“杀人灭口。”
严良良身体一抖,不由握紧了棠越的手,“不能杀,我们还不能暴露”
“放心,我有分寸。”“意外”死亡的方式有很多,只是严良良心太软,两年了都没下毒成功,棠越不放心让严良良看着,倒不是怕她搞破坏,只是担心她看了之后睡不着觉。
严良良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毛病,没多做犹豫,转身离去,将那淅淅索索的细碎声响抛在身后。
次日,一声惊叫响彻山上村。
钱多死在土路旁,被发现时尸体都凉了。
“怎么会昨天还好好的”
“他是怎么死的”
“溺死的。”一个衣着富贵的中年男子说道。
“溺死这里没河没水,怎么可能溺死”一个村妇眼带鄙夷,这人该不会是傻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