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堆灰实在太严重,再轻微的一个动作都能激起尘埃飞飞扬扬,落在皮肤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邹秀秀总觉得皮肤发痒。

        邹秀秀忍不住抓绕起裸露在外的皮肤,不一会儿,皮肤就出现一道道鲜红色的抓痕。

        “秀秀,你怎么了”棠越关切问道。

        “我不知道啊,就觉得皮肤好痒”

        严良良切了一声,嘲讽道“想偷懒直说,装什么病”

        邹秀秀脸上一红,她原本是想找借口偷懒的,但现在是真痒

        棠越看了看邹秀秀的胳膊,“这不像是装的,好像是真过敏了。秀秀,你不如就去祠堂外面扫扫地,擦擦柱子的,里面烟尘重,我和良良两个人负责就好。”

        棠越这是把最轻的活安排给邹秀秀。

        邹秀秀心中一喜,这活轻松,连忙答应,拿着扫帚就去外面打扫,可没一会儿,她就后悔了。

        外头夜色浓重,只有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电灯照亮小小一方空间,远处黑暗深处,影影憧憧,像是有无数鬼魂在游荡般,风一吹过,邹秀秀浑身鸡皮疙瘩直竖。

        她后悔了,她应该跟陶桃她们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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