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医学专业高材生,不动声色地打掉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棠越发现一个陌生男子正看着她们,这男子大约三十七八岁,一米七左右,骨瘦嶙峋,背佝偻着,脖颈前倾,短发蓬乱,穿着白t长裤,衣服很久没洗过了,原本白色的t恤都已经被尘埃和汗水染得发黄,一团团的污垢堆积在上面,很脏。
他一直盯着她们这群女人看,眼神露骨而暴虐,就像残忍的猎人正在打量挑选着自己的猎物,让人很不舒服。
“他是谁”棠越问道。
“他啊,钱家的大儿子钱多,十年前出去打工,听说也挣了点钱,交了个外地女朋友,但那女人不是东西,骗了钱多,卷了他所有的钱逃跑了。钱多在外面混不下去,只能回山上村。六天后要召开祭祖大会,在外的男丁们都要回来。这几天你应该会见到很多陌生面孔,不用害怕,他们都是自己人。”
棠越觉得这钱多有古怪,暗暗记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晚上,董大志一脸愁容地去了自己哥哥董大贵家。
一进家门,董大贵的大儿子连声叫着“叔叔”扑了过来。
董大志脸上出现一抹笑意,一把接住侄子,在侄子娇嫩的小脸上连亲了好几口,“大宝,一天没见,有没有想叔叔啊”
“想可想了”大宝扭着身子,头往下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董大志知道大宝的心思,放下大宝,从口袋中掏出七八个水煮鹌鹑蛋递给大宝“给你,小馋鬼,记得跟你弟弟分。”鹌鹑蛋是他特意爬树掏的,每次他来哥哥家,总会带些吃的玩的给几个小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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