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次真的不一样

        严良良眸中慢慢燃起一点星星点点的火光,蛰伏在阴暗绝望之下的不甘灵魂,终是抑制不住对自由的渴望,一点星星之火,足以照亮黑暗。

        严良良听到了自己孤注一掷的声音,仿似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好”

        加料的凉茶被打翻了,棠越回朱家重新做了一份正常的送给田里劳作的村民们。

        回朱家路上,棠越再次被人拦住,这次拦她的是村长的老婆一个六十多岁的微胖女人,年轻一辈都叫她王伯母。

        王伯母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项链坠子是一尊三厘米长的小金佛,村长老婆将金项链露在衣服外,见人就状似不经意地炫耀,说这是她儿子孝敬她的,老值钱了。

        看到这条项链,棠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空无一物。

        奇怪,在陶桃记忆中也有一条项链的,铂金桃花坠子,是陶父专门定制送给陶桃的大学礼物,陶桃可宝贝它了,洗澡睡觉从不离身。朱母不识货,以为那是银做的,链子又细,感觉不值什么钱的样子,所以没拿走。那条项链跑哪去了为什么陶桃的记忆中完全没提

        “陶桃啊好巧啊,你也来散步”王伯母脸上挂笑,客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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