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趁机拿口袋套住母猪的头,母猪看不见东西,害怕得猛退,却正好如了村民的意,套绳的套绳,按手脚的按手脚,五六人合力将母猪绑了起来。
母猪尖叫着挣扎不休,众村民废了好大力气才将它压制住,等它耗尽力气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已经满身大汗精疲力尽。
“这猪咋回事啊”一个村民捂住肚子问道,刚才抓猪时不小心被母猪踢了一脚,肚子肯定青了
“我也不知道啊忽然就发疯了”朱母也是一头雾水。
“是不是得了什么疯病啦我家里还有两管土药,回头拿给朱婶你打打看。”另一个村民说道。
村里养猪的人很多,他们对猪发狂到处乱跑乱撞的情况也不陌生,从前请过外面的养猪大户看过,说是什么链球菌脑膜炎,还给了好几大管子的注射液,说是再遇到疯猪发病,直接打几针就好了。
“谢谢大贵啦”朱母对村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母猪已经被制服,两个村民用棍子穿过母猪蹄下的绳扣,使劲将母猪抬了起来,往朱家送去。
此时的朱家,棠越站在破败的木板门前,眺首等着他们回来。棠越的身边站着傻子朱有福,朱有福是个脑瘫儿,智商跟四五岁孩子似的,边吮吸着手指头,边流着口水望着棠越傻笑。
朱母一看到棠越立马来气了,抢步上前就是一个大耳光甩过去,怒道“你耳聋啦那么大的动静也不出来帮忙”
棠越顺着朱母扇来的力道摔在地上,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委委屈屈地哭道“我也想帮忙的,可是有福拉着我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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