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子如肉人参,取血剜肉,他未曾手软。

        他说的比谁都动听,做的比谁都恶心。像他这样的男人,丢垃圾桶都嫌污染垃圾。

        棠越从暗兜中掏出一根泛着翠绿光芒的长针,狠狠扎进了雷尊脐下三寸。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雷尊往后年年月月天天,都是晴天。什么风啊云啊雨啊,梦中想想吧。

        感谢胡父胡渣男,若不是他给了棠越自由通行的令牌,棠越还拿不到药材炼制毒药和易容物品。

        棠越披着黑斗篷,提着个包裹,顶着与孟嬷嬷极为相似的外貌,鬼鬼祟祟地朝后门走去。

        很快,行迹鬼祟的棠越就被两个巡逻的守卫给拦下了。

        “站住,转过身来,你是谁哪个院子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守卫恶声恶气道。

        棠越慢慢转身,低着头,道“我是二夫人院子的嬷嬷,二夫人让我出去办点事情。”

        “二夫人”守卫甲疑惑道,“我们雷家哪有什么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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