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随着热气由内而外地泛出,脑子开始昏昏沉沉起来,无数往事走马观花般在他脑中一帧帧掠过。
犹记得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过得多快乐,爹教他读书习字,奶奶照顾他生活起居,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一家和乐融融,过得很是满足。但只要那个女人一回来,整个家的气氛就都变了她一回家就指天骂地,埋怨奶奶不干活,叱骂阿爹不赚钱,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她泼妇骂街的声音不就是赚了几个臭钱吗牛什么牛
她在陈家作威作福,飞扬跋扈,欺压婆母,苛待亲子,还害死亲夫,若不是她嫉妒成狂,蛮横无理,爹又怎会死若爹还在,自己怎会受如此之多的委屈
还有放虫一事,她不守妇道、淫荡成性,妄图改嫁,自己不过给她一点小小教训,却因此惹恼师母,被拒入白梨书院,只得去勤学书屋那等欺世盗名之地,荒废了人生最好的八年时光
自己本该在白梨书院接受最好的教育,本该成为老师最优秀的学生,在科举一途上一鸣惊人,大放异彩,哪会像今日这般,一不成二不就,处处受人鄙夷
好不容易娶了个好妻子,案首在望,她又来作妖,在知县夫人面前进谗言,生生将自己从榜单上撸下
归根结底,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毁了这个家还不够,还要毁了自己的前途
“为什么会有这个女人我陈家造了什么孽啊”陈才往口中狠狠灌了一口烧刀子,大醉伶仃。
包房的门“吱呀”打开,一个大红色的人影扑了过来,“陈郎,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饮酒伤身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同我说啊我帮你”
“你谁啊,走开别打扰我喝酒”陈才醉眼朦胧,脑中昏昏沉沉,一把推开李芙蓉,仰头,酒壶倒悬半空,瓶口空空。用力晃了晃,一滴酒液滴落。陈才恼恨地摔掉酒壶,怒道“连你也欺辱我吗你和她一样欺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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