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蔽日,天地昏暗,刮过的大风带着浓重的水汽,眼瞅着一场暴雨即将来袭。
长街之上,小商贩们收起了摊子,行人加快了脚步,匆匆往家里赶去。
陈才失魂落魄地在长街上走着,香寡妇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回荡着,像是一把铲子,一铲一铲的,将他内心最深处的怨恨挖掘
“你爹是糖大姐害死的”
“我跟你爹真心相爱,但我们发乎情,止乎礼,绝不像糖大姐说得那般龌龊我可以性命担保”
“当年你爹来找我,是向我借钱给你交束脩,可糖大姐却以为我们在偷情,打上了我家,在我门前大喊大叫。你爹怕了你娘,也不想给你娘借题发挥的借口,这才爬墙逃跑,没想到竟”
“如果糖大姐肯多相信你爹一点,肯宽容仁善一点,你爹怎么会死”
“都是她一切都是她害的”
原来,当年的真相竟是如此
爹真的是那人害死的,自己当年真没冤枉了她
爹,您真是冤屈,生生背了十几年的荒淫骂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