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才,你要钱做什么”棠越问道。棠越很清楚陈才要钱干什么,也很清楚是谁指使他来要钱的除了家中那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还能有谁最近大半个月,陈家晚饭都是米糠饭,而且还是带石子的米糠饭。这米糠饭偶尔吃一两顿还可以说是清清肠胃,天天吃谁受得了何况陈老太太又是个六旬老人,脾胃本就比不得年轻人。这些天夜里,棠越听到陈老太太起夜很频繁,显然是肚子扛不住了。

        陈老太太这些年来从唐糖身上挖了不少钱,这些钱足够她天天吃好喝好。但她怕露馅,一文钱都不敢拿出来,只能守着钱堆吃石子。

        陈老太太自己没胆子跟棠越要钱,于是便指使陈才冲锋陷阵。

        “关你什么事”陈才对棠越怨念极深,一开口火药味十足。

        “不说清楚的话,我不会给你钱的。”

        陈才胸膛剧烈起伏着,“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攒钱吗现在我要钱了你怎么不给我”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的东西自然都是你的。但你还小,没定性,容易乱花钱,这些钱我先帮你保管着,等你大了再给你。”棠越说道。

        “我现在就要用钱”

        “你要钱干什么”

        知道不说清楚,她是绝对不会给钱,陈才想说是要钱给奶奶看病,还要给奶奶买两只鸡补补身体。但他知道,她与奶奶不和,巴不得奶奶早点死,好摆脱拖油瓶改嫁,直说她肯定不会给钱,犹豫一下,陈才说“我纸笔用完了,要买新的。”

        “纸和笔七天前刚买过。”棠越抱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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