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立刻喝道“阿唐你受打击失心疯不成我儿清清白白,只有你一个女人”
棠越说道“没想到陈升连娘您都瞒着。娘,您不知道吧,陈升隔个三两天出门,说是卖字画,其实是去县子东面会佳人呢那个佳人大眼睛小细腿,柳叶眉毛樱桃嘴,我看了都想亲一嘴娘你瞧瞧、瞧瞧,小才手拉着的这位漂亮寡妇就是陈升的心上人”
香寡妇像是被烫着了般,急急甩开陈才的手,掩着脸就想走,却被棠越死死拉住。
“诶诶诶,香寡妇,香妹妹,你别走啊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你你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香寡妇俏脸煞白,死命挣扎着,但她一个弱女子论力气哪里比得过棠越轻而易举便被棠越扯到灵堂中央,暴露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恨不得直接消失才好
“聘礼都戴在头上了,怎么翻脸不认人呢你头上这缠枝银簪和花鸟银簪是陈升在大庆金铺打的,你不是他心上人,他干嘛送你簪子,你又为什么收他簪子”棠越好整以暇道。
香寡妇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头上的簪子,支支吾吾道“这这这天下簪子都一个模样,我这是自己打的”
“花鸟银簪我也有一根,糖大姐你别冤枉好人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农妇说道。她叫黄大嫂,是陈家的邻居,最爱凑热闹,帮人主持公道,哪里有争吵哪里就有她。
“你这坏女人不许欺负香姨”陈才猛地推开棠越,像个小小男子汉般将香寡妇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棠越,一脸的仇恨。
“你叫错了,不是香姨,是二娘。”棠越笑道,“看你和你二娘关系这么好,娘我也就放心了。”又道“簪子是巧合,香粉味也能是巧合吗黄大嫂,你鼻子灵,闻闻香妹妹身上是不是有一股百花香味正好棺材还没盖上,黄大嫂再闻闻陈升身上,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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