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太宽,时间太瘦,悄悄又毫不眷恋地从指缝间溜走。
或者说,时间就像在撸管,撸呀撸,你以为你可以撸很久,其实你已经软了,老了
不知不觉中,大半年的时间又过去了。
这日,在塔塔里亚联盟,布吉城,一间叫做“狂欢者的旅馆”里。
狂欢者的旅馆有两层,第一层是酒馆形式,第二层才是住宿的地方。
第一层的酒馆里,排着十几张陈旧的木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粗鲁的大汉喝着劣质的麦酒,大肆吹嘘着自己的英勇。
在尽头,则是用上好的黑铁木打造而成的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笑眯眯地站在那里,一边摆弄着台上的卖酒,一边看着酒馆里的众生百态
酒馆里弥漫着劣质酒精,汗臭的味道。
时不时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妓女,从人群中穿过。
这些酒精上头的家伙,就趁着酒劲,伸出黑黑的爪子,在这些妓女的屁股或者胸上捏一把,惹来这些妓女的嗔怒或者嬉骂
还有大汉淫笑着对一个妓女道,“露西,几天不见,你的屁股怎么变软了我是一个优秀的铁匠,让我来帮你捶打一番不用跟我客气我不收钱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旁边的粗鄙汉子也跟着大笑了起来,淫荡的目光一层层窥窃着这个叫做露西的妓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