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又怎么了”张柔还真没关注过。
主要是现在的荣国府还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就是有些不好的传闻也都会被压下去了。
“好像是赦少爷和人争花魁,把人打了,那人还是皇帝的小舅子。外头都传遍了,赵嬷嬷出去买菜时听人讲的。”桂花婶叹口气,“小时候赦少爷虽有些跋扈,但人不坏的,长大了怎么变成了这样。要我说,国公夫人也是不该,应早早给他说一门继室,有人管着了,就不会如此胡闹了。”
张柔第一反应,这花魁得多好看,能让两个见惯美色的豪门大族公子为了她大打出手。
第二个反应,赦少爷还真彪,连皇亲国戚都敢动手,估计回头这顿家法跑不了了。
她恍惚记得,国公府之后会因站队问题,加上荣国公去世,才逐渐衰败的,现在正是皇子们争斗的时候,也许国公府的转折点就要到了。
她没有办法扭转乾坤的。
她能一句话就让国公府不站队么,那不是开玩笑么。
张柔摇摇头,“咱们哪里知道国公夫人的想法。”
她是知道的,日后国公夫人真给贾赦寻了继室,贪财又心胸狭窄的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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