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犯了什么邪,怎么就存不住钱。
桂花婶做了决定,“下午去趟东裕隆,把该卖的卖了,手里没钱实在让人心慌。”
“行,下午就去。”她可是一家之主,没钱也没底气啊。“对了娘,再给国公府那边传个消息,我想让春晴过两天出府帮我个忙。”
“又想让人家帮你做那个帐篷睡袋”桂花婶好气又好笑,“也不绣花,你自己不能做,那么懒。”
张柔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不是懒的事。是有些活我做不了,我想做羽绒服,为了不钻毛,那线要特别细。”
这种劈线的专业活儿,别说她,就是桂花婶也做不来。
莫得办法,只能求助外援。
还有帐篷、羽绒服、睡袋,她只会画样子,但是怎么裁剪,她一点概念没有。
桂花婶估计也够呛,这些都不属于常用款啊。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春晴,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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