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她口水要出来了,一会她可要大吃一顿,“生蚝个大吧里头肉饱满不”

        “有大有小,小的也比手指长,大的比整个巴掌还大。里头的肉不少,白白嫩嫩的,都鼓溜溜的。不过那壳是挺占地方的,我们还在石头上看到一种黑色的薄壳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没敢让他们尝。”沈自秀还记得呢,柔妹妹说过并不是所有的海鲜都能吃,有些是有毒的。

        沈自秀这么一形容,张柔就猜出来了,他说的是海虹,也叫贻贝、青口。“三哥,那个也能吃的,不过吃之前要吐沙子的,然后蒸着吃。三哥,你还看到什么了”

        “天头黑了,也看不见什么,早上的时候打了几眼,看到有一些小螃蟹,不过都太小了,也懒得抓,下次倒是要好好看看。”沈自秀觉得他蛮喜欢大海的。

        “三哥,要不下次我也跟着去开开眼,我还没看过大海呢。”这辈子真没看过。

        “不行。风餐露宿的我舍不得。”沈自秀最后一句话说的尤其轻。

        但是张柔还是听到了,血液又开始上涌,脸发烫,脖子、耳朵也都跟着红了。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闪电嘎达嘎达的走路声。

        “咳那就以后再说。”张柔裹紧了新做的斗篷,“对了,三哥,要是我娘问你,我怎么会做生蚝的,你就说从渔民那打听的,然后我又改良的。”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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