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好几个竖着耳朵的。
这位嬷嬷更有谈性了,野菜都顾不得挑了,“那儿子也是怂货。那家老太爷是个老举人,全家都靠他,儿孙都是窝囊废,我们附近的人都知道一家子都靠着儿媳妇的嫁妆过日子呢。那老家伙,人老心不老,小妾还不到二十岁呢。”
就有人听出不对劲来了,“人家都有十几岁鲜嫩的小妾,还会找儿媳妇么”
大嘴嬷嬷捂着嘴笑了,“这扒灰的刺激能和玩小妾一样么。我还听说,他家穷,所以那小妾不但是他的,还是他俩儿子的,那家子乱遭着呢。”
“这样的人家还能娶到媳妇嫁的出去闺女”有些妇人露出不齿之色。
“他家大公子都快二十了,也没找着媳妇,眼光高着呢,还想找个嫁妆厚的,好养家呢。眼瘸才和这种人当亲家呢。”大嘴嬷嬷很是不屑。
赵嬷嬷让买菜的给量量多重,算了账她悄么声的走了,她得把这消息告诉夫人、小姐,让她们高兴高兴,这就是恶有恶报。
之前消息一出来,赵嬷嬷就猜出来了,准是木府的人没跑。
不过这话儿也太脏了,不好说给小姐听,只告诉夫人就好了。
张府。
“娘,刚才赵嬷嬷和你说什么悄悄话呢”张柔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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