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面条,我觉得不行,面条别看着简单,想要做好就太难了,这面这汤全是功夫,我不觉得胡嬷嬷有这手艺。”张柔摇头,牌子好不容易竖起来,她可不想被砸牌子。
桂花婶停下绣针,“那就让胡嬷嬷那次过来试一试,你也跟着做回,让她知道差距。”
张柔点头,“不过胡师傅有上进的心,我咔嚓一下给撅了,也不好。要不然加份馄饨。咱们娘俩把料给调了,剩下的也不用管。”
“你一提馄饨,我就想到了黑鱼竹笋馄饨,算是我吃过最好的馄饨了。”桂花婶说的这馄饨,还是当年她们在一处小摊上吃的,后来回了府,她们又分析改进了,还得了老夫人的赏呢。
张柔哪里会忘记黑鱼馄饨呢,“可是食材有些不好搞啊,得专门找人给咱们鱼啊。”
桂花婶将最后几针缝完,拿起剪子剪断线,“也没什么难的,江边上有专门打鱼为生的,咱们只要给钱,就有人会帮咱们收黑鱼,到时候让赵师傅去取一趟就是了。而且这黑鱼馄饨不但口口香可以做,一口鲜也可以。”
“一口鲜也做不太方便吧,再说珍珠她们三人已经很忙了。”张柔没想到桂花婶有这个意思。
“让翡翠过去,她在家里也没事。你别担心,经过之前的事儿,她现在比任何人都安全。”她们也不能扣着翡翠一辈子,早晚还得放出去的。
张柔点头,翡翠肯定会吃一堑长一智的,也能发现,人沉稳多了,“回头问问她的意思。”
这事儿算是初步定下了。
赵嬷嬷和翡翠一人端着一个大碗进来了,“夫人、小姐,羊杂汤好了。”
“快快快,放这,放这儿。”张柔也不算账了,把账本往炕上一放,“我要的羊心给我切里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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