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裁缝赶紧提出告辞。

        之后不久,春来饭馆就关门了,听说要把商铺租出去,不做生意了。

        张柔这个心痒痒啊,围着桂花婶打转,就想吃这一口“瓜”。

        桂花婶矜持够了,就把事情说了,“我这也不是阴谋,算的上阳谋。我就知道以女裁缝和苏夫人的私交,她不会不传话的,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最起码可以让苏夫人早有防范之心,别真被害了。”

        张柔竖起大拇指,不过还有疑问,“娘,你怎么知道女裁缝的,找人查的花了多少钱”

        她倒是对能查消息的人更感兴趣,无它,如今消息太闭塞了。

        桂花婶得意的挑了挑眉,“一文钱没花。”

        张柔不信,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告诉她,她也去仰脖子张嘴接着。

        “我问你,咱们是不是想找人替咱们传话,但是能进内院的都有什么外人”桂花婶考张柔。

        张柔摸着下巴,“裁缝、银楼、尼姑、说书女先生。肯定还有,一时想不起来了。”

        桂花婶夸赞道,“比我想的还全面,我就把尼姑给忘了。当时我就琢磨着花钱找个能进内院的人把那些话给传了。我就去附近的成衣店溜达,就找伙计说,我看上春来饭馆老板娘穿的那件衣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她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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