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婶还是有些理解的,“一是程嚒嚒的年纪毕竟不小了,她还是做婢女的。这两点就让很多人打退堂鼓了。那人再不堪,也是个六品博士,总比白术那个强吧,都是继妻,程嚒嚒一嫁人就是官家夫人。而且那家人要靠程嚒嚒嫁妆过日子,凡是要点脸,也不会对程嚒嚒太差的。”
春暖有些闷闷不乐。
那么优秀的一位女性,最后却要靠外物才能将自己嫁出去,不得不说有些讽刺。
但很多人甚至包括桂花婶都觉得程嚒嚒不亏,甚至是挣到了。
估计白芷也有些吃不到葡萄酸的心理吧,要不然她干嘛和桂花婶说那男的老底儿,她可是府里老人了,可是最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估计程嚒嚒也怕嫁人了,再加上那家人对钱财上太过于看中,所以不肯收我们的钱买房子。”桂花婶终于理解了,“哎,她也不容易。”
“不买也没事,只要咱们到时候能提前托她帮咱们租所房子就可以了。”少收几年的租金,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还少了风险呢。
母女俩也都不是小心眼的人,人家既然有难处,也不好逼迫。
买房的事儿也就不提了,所以说很多时候都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的。
哪有那么多心想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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