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重病也不是一两天了,咱们府里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丫鬟能不知道,那她还傻乎乎的等干嘛。”二梅说的很是有理有据。
春暖对她有些刮目相看,“这是你想到的”
二梅嘿嘿笑,“我娘说的,不过我都记住了,记这种事我脑子可好使了,听一遍不带忘的。”
“二梅,婶子三天没有打你了吧。”这熊孩子,原来脑子没用到正地方。
二梅掰着手指头,“过年前一天,拍了我两巴掌,真有三天没有打我了。”
春暖吐血,有这么接梗的么,“你还是接着说那个女的吧,婶子还说什么了。”
二梅状似思考了下,“我娘还说,那个男的之所以又等她一年,就是要把那女的所有钱都炸干。雁姐姐也说,那位姐姐把月例都给了那男的了,还和她借了钱。”
春暖又和二梅她娘脑筋神同步了,这女的就是了傻瓜,纯的。
这点套路就被骗了。
真需要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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