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婶子,慎言。”她就说本性难移吧。
秦婶子摆摆手,一副无趣的样子,“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倒是有个好消息,我搭上王嚒嚒的线了,等三年孝期过了,她答应帮我运作一下,让我两个儿媳妇也进大厨房,哪怕做个粗使,也比现在强啊。”
春暖敏感察觉有问题,“这还真的是好消息。那我就提前恭喜秦婶子了。”然后挤眉弄眼的八卦,“荷包大出血了吧”
秦婶子对这种俏皮话接受度很高,马上领会她的意思,“我说了你都不信,我一个子儿都没有花。是王嬷嬷主动找上我的,说她听了我和老罗她们的说话,抱怨家里那么多孩子还没有工作。她说三年孝期过了,国公府就会正式分家,到时候肯定会缺奴婢,这事很好办。春暖你聪明,觉得这事儿靠谱吗”
春晚哪里敢打包票,只能选择拖字诀,“我回头给你问问桂花婶儿吧。”
“那行。我是这么琢磨的,反正我们穷家一个,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她要真能把事儿给办了,到时候我舍了家底儿也会给她置办一份像样的谢礼的。”这么说,秦婶子心里还是有打算的。
春暖是小辈,所以就不指手画脚了。
不过她还是会把消息带给桂花婶的。
她想,秦婶子也许也有这个心思的。
之后她去找程嚒嚒拿条子,她要拿虾干。
其实也是给彼此一个对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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