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忍不住加大了手臂的力气,更使劲的捂着耳朵,眼睛也闭的紧紧的。

        可还是没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杖责声停了下来。

        春暖手臂都有些酸了,她也不敢放下,只微微松开些,朦朦胧胧听到,“人没气了。”“接着打,打够百下。”

        接着又是杖责声。

        等彻底没了声音的时候,春暖赶紧低头抹去眼泪,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哭。

        是在为那个并不熟悉又遭人暗手还被拿来顶罪的香桂。

        还是为了没有任何人权随时能被炮灰的自己。

        之前她也有丫鬟的命不值钱的觉悟,可是现在却是赤裸、裸的事实摆在了眼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毕竟,她自从进了国公府,生活的并不算差,特别是认了干娘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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