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其他的大师傅们不说话了。
李师傅也不是没有帮手的,秦桧还有三个朋友呢。
赵师傅帮着李师傅说话,“也不能怪李师傅,哪有做丫鬟戴帷帽的,就是王嚒嚒在此也是要教训于她的。她伤了脸是可怜,可我们学手艺那会,油溅、切手不是常事么,哪会这么在乎。”
这话倒也说到一些大师傅心里了,她们有这样的手艺,都是吃过苦的。
双方稍微缓和了下。
袁师傅还是笑眯眯的,不过话语却是让人发寒,“可香桂还是个小姑娘,又伤的是脸面,本来就伤心欲绝,你又如此责骂于她,万一一个想不开也如何是好啊。”
李师傅待要回讽几句,被赵师傅拉住,“我们这就去看看,怎么也要劝解两句的。”
说着就硬拽着李师傅出去了。
大厨房又是一片议论声响起。
就连香环也抽口凉气,“春暖,你说香桂会不会想不开啊”
春暖摇头,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哪里能猜得到人心,“没事的,没看两位大师傅都过去了么,劝解几句也就好了,没人会不要命的,蝼蚁尚且偷生呢。”
香环觉得春暖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觉得香桂能挺过去的,只要抹了药,其实烫伤还是好治的,我手腕处曾经也烫伤过,当时花了一两银买了小瓷瓶的蛇油,也就是抹了半个月就差不多好了,后来我怕落疤,就一直把蛇油都给用光了。现在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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