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处她是明晃晃的犯了啊,要怎么解决呢。

        “纸张的事儿其实还好说,这不是最开始给你练字的时候,是从大厨房的账上出的,后来这些白纸都是我和罗师傅给你的。算是你帮着我们算账的些许酬谢,如有人问了,你大可以往我和罗师傅身上推,我和罗师傅当了这么多年管事,拿点儿白纸还不会被污蔑贪赃了。”王嚒嚒说的很是自信。“倒是第二个,府里属于默许,又不能摊开讲的事。你要是不放心,以后大不了不卖就是,那么便宜,你又挣不了几个钱。”

        桂花婶也开了口,下了定论,“以后不会在府里卖了。”

        春暖也是莫名松了口气。

        “上次福嚒嚒不是还夸你来的,都是小事,无须放在心上。你还是多和你干娘学学手艺,创新几样菜,老夫人封赏一向丰厚,不比你辛苦抄书挣得多。”王嚒嚒这话其实是讲给桂花婶听的。

        自从酸梅汤入菜,冰块摆盘之后,几个月过去了,桂花婶仍无新作,王嚒嚒不免有些心急。

        春暖也是听出话音来了,不过她可不好替桂花婶做决定,只好当做听不懂,含混着应了。

        之后桂花婶就让她先走了,春暖出来就叹口气,财路断了一半。

        府里不能卖了,还好开春书店仍然是收三百千的,肯定是不会砸手里的。

        再说她还可以抄写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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