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的。明天我要给世子做鹿筋拆肉,还要准备佛跳墙。”桂花婶可以预料在未来一段时间,大厨房的重头菜大部分会交到她身上。
但是又推脱不得,如果她以告病的缘由不做了,虽然不用得罪世子夫人了。
却把王嚒嚒得罪透了。
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王嚒嚒对付不了世子夫人,还收拾不了她么。
既然已经事到临头,春暖相反不急了,摸着小下巴沉思了会,“干娘,咱们现在和王嚒嚒在一条船上,肯定要听她的。”
多年社畜经验告诉她当个墙头草是没有好结果的。
她们肯定要站在老夫人这一边,但最好还要掌握度,不能一下子就你死我活的,至少不能引来世子夫人出手,“不过也不能太狠,可别让对方有鱼死网破的心思。”
怎么把握才是难点。
桂花婶点头,“我省得。这几天我也在想一件事”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四处张望了下,然后把门关紧回了屋,声音低到只有相近的两人才可以听到,“我接下来说的可能有些大逆不道,你千万千万不可外传,就是香环那儿也不要漏丁点口风,否则你我母女恐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其实之前她心有想法的时候,是不准备对任何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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