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也没说,晚上喝茶走困的话,利索的泡了。
“掐指一算,我进府也有八年了,我老家是山东的,太爷爷曾经做过御厨,前朝的。我们家是传男不传女,不过我爹疼爱我,见我实在想学,就偷么教我。”桂花婶举起茶杯喝了口,眼神却茫然起来,是想到曾经学艺那段时光了。
春暖虽然心里诧异,不知道桂花婶怎么和她这个小孩子说起了家事,但是她能做个好倾听者。
桂花婶笑了,“我偷学这事其实我爷爷是知道的,但他就当不知道,不过我爹也有分寸,家里的招牌菜并没有教给我,我也不贪心。现在想想,学艺真苦啊,可当姑娘那几年却是最快乐的,后来”
春暖看到她眼中带泪,突然心情也跟着酸胀起来。
应该是遇到事情了,要不然也不会进国公府做了奴仆。
“之后那点事就不和你个小娃娃说了,反正我是自卖自身,那时候国公府奴仆没有现在多,也没这么严格,对有手艺的比较宽松,我因为手艺还行,直接就是大师傅,拿的是一等的月例。”桂花婶春秋笔法,有些事情一笔带过了,“好了,说完我了,我现在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认我当师傅做我的关门弟子。”
吓春暖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没想到是这么大的雷。
被炸晕了好么。
关门弟子她太知道了,这可是收益和义务并重的一个角色。
从内心来讲,她当然愿意拜桂花婶儿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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