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确定的事儿。

        现在想来,每逢烟雨天,一向好动的娘亲便会慵懒的半躺在竹椅上,那般宁静的模样,就像是在等着什么。

        娘在等谁呢

        白景天其实有问过她是不是在等父亲,得到是一个轻笑。

        白景天听过母亲说是她是爱父亲的,可那一声嗤笑却也映在了脑海,无论如何也洗不掉了。

        那故居他一直有派人守护着,因为母亲不喜欢让人打扰。

        “先生,若是有空我也想往淮沁走一趟不,还是算了。”白景天摇头,在没有能力征服沁水那汹涌暗流之前,他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回到淮沁的他一定要是脱胎换骨的,他答应过娘亲这件事。

        这里指的不仅仅是那小小的沁河,还有更多意识层面的东西比如医书,比如他在意的人。

        和秦淮为了娘亲喜欢而努力做好清馆人一样,白景天也努力在往娘亲期盼的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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