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一开始没搭腔。
周宁牧就加大声音“我走了”
贺望从鼻腔里应出了一个短促的“嗯”字。
周宁牧咬咬唇,他走出去猛地把门给关上了,巨大的响动震得刚刚屋内被他踹了的篮球又往前滚了几圈。
贺望躺在沙发上伸手摸摸猫下巴,盯着一脸被他摸爽了表情的猫笑了笑“琵琶他脾气太差了对不对”
猫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贺望摸猫的动作才刚停没一会儿,猫就十分不乐意地从他胸口跳了下来,坐在地毯上开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舔毛。
贺望躺在沙发上想伸手拍一下猫脑袋,手才堪堪探出去,门口传来剧烈的砸门声音,贺望挑了挑眉梢,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路过他那只叫琵琶的猫时伸出脚在对方肚子上轻轻摸了下,脚摸了下还尤觉不够地弯下腰在猫脑袋上又摸了下,十分认真地在跟猫商量“那我就暂时先原谅他说话不算数这件事好不好”
正在舔毛的琵琶十分不乐意地伸手挠了他一下,贺望收回手在越来越剧烈的砸门声中走到门边,他打开门,周宁牧力气没收住差点踉跄着摔进屋内,他怒气腾腾地瞪着贺望。
贺望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周宁牧好半晌哑着嗓子说“你不留我”他眼睛慢慢红起来,似乎难以置信,“你都不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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