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他咬着衣服含糊着嗓子,小声说,“别揉了。”
贺望低头在他身上嘬了一下,周宁牧身上有一点汗,贺望嘬了口感觉嘴里一股淡淡的咸味,他吐了口口水,垂着眼睛埋怨周宁牧“你天天跟别人打架,打得身上全是汗,脏死了。”
周宁牧望着他的眼珠凝了凝瞬间漫过了一层水雾,他抬起自己的衣袖在眼角擦了擦,咬着衣服下摆粗着嗓子骂道“滚”
贺望当着他的面挑衅似的又吐了口唾沫,他坏笑着翘了翘嘴角“咸死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搓着周宁牧的胸口,揉搓面团似的。
周宁牧难受地伸手推他,眼眶底下堆起来的眼泪兜不住了似的往下滚,然后越滚越多“别玩啦。”他抖着嗓子,尾音都飘了起来。
贺望听着眯了眯眼睛,他松开自己把玩着对方胸口的手,直接拉下周宁牧的校服裤,校服裤十分宽松,往下轻轻一拉就到了脚底,周宁牧还夹了夹腿,贺望眯着眼睛看过去,他伸手拉了下他内裤的松紧带,在松紧带弹回去的时候他小声问道“干嘛偷穿我的内裤”
周宁牧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瞪成一个圆形,他含糊着嗓子努力拔高了声音说道“放在我衣柜里的怎么是偷穿”
贺望朝撇了撇嘴,抬起手指指了指他“站起来了。”
周宁牧突然有些恼怒,他吐出自己一直咬在嘴里的衣服,弯腰把自己掉在腿上的裤子拉起来,红着眼睛说“不玩了。”
贺望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什么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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