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三个人吃的,李清河照例是没有上桌子,只能吃剩菜剩饭的资格,但是这里穷死了,哪里有什么剩饭剩菜呢,李清河基本都在挨饿,导致她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还瘦骨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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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早点睡,明天一大早就得起来准备哩。”花婆婆兀自说着,喜气洋洋的,“王麻子有本事,他爹七十大寿,在我们全村摆流水席呢。”
王麻子,就是这个流窜作案的人贩子集团的头目。
他不是本村的人,但是他金盆洗手的老爹在这个村子里安养晚年,为了面子,为了炫耀,他爹每年生日,王麻子都要在全村摆流水席。
后天才是宴席的时间,但是明天这些人就得要紧张迅速地准备起来了,张灯结彩的,宛如要大过年了一样。
明天,是一个联系那些到现在还不屈服,被狗链锁着,被狗笼关着,被拧断手脚丢猪圈里的女人的时机。而且明天大家都很忙,没有人会注意他这个小孩子去哪儿了,花婆婆也得去帮忙,他可以乘着这个时间,到山上采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
后天,就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温如瑾垂眸,没人看见他眼底滑过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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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花婆婆很快就回房间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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