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就不必走了。”温如瑾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乖徒儿,忽然觉得天助我也,太好了,有了这个指哪打哪的徒弟,他可以天天撸金毛犼,给山灵画衣服,事情都交给自己的徒弟!“师父既然成了皇帝,又怎会亏待你,那必须会给你一个国师当当的,你且去做好准备。”

        湛兮:“……”不!师父!!!不要——你徒儿我,也想要瘫着不动啊,为什么咸鱼要为难咸鱼?为什么懒癌不肯放过懒癌~我做错了什么要遇到你这种不着调的师父。

        他已经脑补出来了自己的下场,成为国师之后,恐怕会被他师父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就像是当初在修真界一样,明明是师父自己收的第二个徒弟,结果全程都是湛兮这个师兄在奶孩子,明明师父才是宗门守护神,结果作为徒弟的他要天天代替师父出场各种典礼,宛如拍电影的时候一个苦逼的替身,啊啊啊啊,惨兮兮,然而……

        表面上,湛兮一派淡然,风轻云淡地微笑:“多谢师父,弟子定不辜负师父嘱托!”

        实力演示何为言不由衷。

        温如瑾满意颔首,施舍了一句赞美:“乖徒。”

        湛兮:呵呵,果然,不亏是师父,赞美都如此吝啬,敷衍就算了,还只有两个字!你刚刚夸那只金毛犼我可都听到了,足足有一句话呢,从毛发夸到实力,从实力夸到食量,敢情你徒弟还不如一只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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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如瑾风驰电掣地下了圣旨,王都宛如被滴了一滴水的油锅,炸得沸沸扬扬。

        “听闻那位道号湛兮的道士,是解了陛下的梦境,让陛下龙心大悦,这才被封了国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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