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家动了动嘴,没有能在第一时间想到要如何说服对方,因为他懂的道理,对方也懂,在他思考的时候,温如瑾望向了远方,平静地说:“我痛恨这需要鲜血淋漓才能被浇灌着向前进步的律法,所以我成了我口中的魔鬼,我痛恨无序却制造了混乱……但是痛恨这不公律法的同时,我愿意为它浇灌自己的鲜血,所以今天,我来了。”
他伫立在子归台的边缘,神色平静,心情平和,却忽然仰面倒下,风起,那圣人服的衣袂飘扬,圣人服领口特殊丝线绣成的栩栩如生的梅花在日光下烨烨生辉。
梅,象征着这个民族的纯洁、坚贞,而这人,带着这株梅,与他的纯洁和坚贞,跳下了子归台。
被隔开在安全线外群众万分激动,甚至有人拼命向前想要接住那个轻飘飘落下来的人,心理专家也猛地向前扑过去,却没能抓住一片衣角。
“和光!”有人踏风而来,两袖暗香,奋力赶来却没能触碰到他的指尖。
脆弱的身躯与那汉白玉的地面相撞,砰的一声巨响,鲜血从他身下蔓延开来,仿若盛开一朵凌霜傲雪的红梅。
那蔓延而开的血梅,带走了他这一身罪恶,还给了他最初的纯净。
自裁需要勇气,与此同时,自裁也是一种傲慢的蔑视,即认为他人和世界不配裁决自己,能裁决自己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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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惊呼和喧闹以及悲痛都慢慢远去,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隔开,人群激愤却无法突破这无形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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