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男人，我是女人。”
“世间所有，凡种种相皆是虚妄，男又如何女又如何”
女子恍惚了眉眼。
“与你融合，可是我会死”
“并非，不过是化作了不同的存在形式罢了。”
她忽地又笑了，眉目轻松“说的极是，是我魔怔了。可我不愿与你融合，我活了两辈子，都在深渊挣扎，何必拉你下水。天地浩浩，你自离开吧。”
她苦笑“我这怕是无尽的轮回。那不是一个和谐的时代，更不是一个能够允许我们这种普通人活下去的世界，弱者，无活路。”
温如瑾皱眉“我并非普通人，相反，我可以替你完成你的愿望。”
“什么”她茫茫然地看了过来，“可那些人可以上天入地。”
温如瑾“我亦可以。”
她又笑了，笑得像那昙花绚烂绽开的瞬间，她甚至情不自禁地走近了温如瑾，尽管对方让她觉得危险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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