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啊,看把你给吓得,先把自己的裤子擦擦吧。”这时候温如瑾也已经吃饱了,随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脸好笑地看着这个已经失去了冷静自持的男人。

        “其实我来见你,也是有事情要问你呢。我很好奇啊,心脏移植前必须进行各种各样的检测,其中血型检测啦,交叉配型啦,组织配型和群体反应抗体ra检测都是必不可少的,你是怎么替我做了这些检测的,嗯”

        “换句话说,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血液的”顿了一顿,温如瑾又笑着问“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苏家被偷走的那个孩子的”

        温如瑾在校期间一直都有给血站无偿献血,以苏文宗的能耐,暗箱操作弄到他的血液不成问题。只是苏文宗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真实身世的呢还是说,他其实一直都知道

        此次约饭,不欢而散。看着苏文宗落荒而逃的背影,温如瑾笑了一下,不着急,总有你们求的到我的时候。而且,这男人很奇怪啊,这种“慌张”的姿态一点都不符合他自己的人设呢,他想要掩饰什么东西

        温如瑾把远在挪威的司空文星给召唤了回来,然后让他带着老教授一起去听闻高扬的演唱会。司空文星郁闷了“怎么不是咱两去啊咱教授喜欢现代的歌曲吗”

        “人生难得,我随时都可以去看,老师就不一定了。所以你和他一块儿去吧。”

        司空文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回来告诉温如瑾说“教授他女儿就是那个闻高扬的资深歌迷啊听说他全家都喜欢闻高扬,我最后又自己另外买了几张票让他全家一块儿去了,不过买不到票了,他们一家估计得分开来坐。”

        温如瑾对这二货是真的无语,但是二货的实诚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温如瑾也陆陆续续地接到了几场大型高难度的手术,其中有从国内极其不发达地区转来的病人,他们的身体状况一般存在多种问题,手术难度也会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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