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皇也不是不喜欢谢贵人了,只是不晓得哪个长舌的把谢惠连同檀家亲近的事儿拿到宋皇面前去嚼舌根,这才惹怒了宋皇,好久没去看谢贵人。”
檀邀雨不屑道“说到底不过就是当个玩物一样地宠幸着,真要是心里有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儿事,就直接冷落到见都不见一面。然后呢禾依都已经出宫了,是谁给谢贵人出了主意”
秦忠志舔舔嘴唇,斟酌道“这事儿说起来还有些荒唐这不是宫外各家又送了一批新的美人儿入宫吗这选择太多偏向谁都不好。宋皇也不知是听了谁的主意,弄了辆羊车让羊拉着他,随便羊自己走,车停到哪位娘娘门前就去那位娘娘那儿留宿”
檀邀雨抬起头,睁大双眼看着秦忠志,仿佛他刚才说的是个天大的笑话一样,“你说的是刘义隆不是拓跋焘、乞伏暮末”
秦忠志皮笑肉不笑地点头,“臣也是觉得宋皇最近的行事越发荒唐了,倒像是有些刻意为之。拱着彭城王上位一样,事事都要彭城王代理。”
檀邀雨皱眉,“刘义隆为人十分谨慎。他虽称不上千古明君,可也还算是个能文治的皇帝。如此流连美色,不是他的作风。事出反常必有妖。还是得想办法往宫里安插人手,只靠嬴风是不行的”
檀邀雨此时更加疑惑,“按你这么说,美人儿多了,刘义隆不是应该更加没心思顾及谢贵人。她又怎么就复宠了”
秦忠志道“这位谢贵人以前大约是穷苦过,知道羊爱舔盐,就在自己院子的前面涂上盐水,那羊天天就往她那儿跑宋皇起初还拗着不肯进她的宫门,后来也心软了。说是羊都会为卿徘徊不前,更何况人呢。”
这话可把檀邀雨恶心坏了,连咽了几口口水才把返上来的胃酸压了下去,“然后她就怀上孩子了”
秦忠志点头,“女郎,谢贵人这胎若是个男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