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跃闻言直接就笑了,“清月的婚事,怕是区区一个沧澜帝还做不到。沧澜大地,可不光只有沧澜帝国一块地方,周边还有大片广阔疆域,遍布修行势力,都不在沧澜帝的掌控之下。”

        说起这个,萧跃眼底不由自主染上几分骄傲,就好像怀里揣着个宝一样。

        萧烁一愣,“清月姑娘不是沧澜帝国的人”

        “算了,你的心意我领了,清月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此去路途遥远,你一路小心。”萧跃其实有些想念清月了,心下捉摸着,“也不知道清月会不会出现在沧澜帝的寿宴上”

        也许,不会吧。

        毕竟,作为人间三大守护者之一,她的身份不知道比沧澜帝高多少。

        萧烁闻言,只好笑了笑,“那既然如此,时间紧迫,本王就先告辞了。”

        云倾挽闻言,拿了一些丹药给他,“路途遥远,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些药,黑色瓶子是毒药,或可保命,白色瓶子里是疗伤要和百毒散,你带在身上,就当本王感谢你关心我哥了。”

        萧烁也没推辞,接过药瓶抱拳,“多谢宁王殿下。”

        玄戈送他出去,云倾挽看向司徒霆,“萧腾这一招,到底在想什么和亲我们和沧澜帝国并没有打仗,也没有边境纠纷,有什么好和亲的”

        司徒霆想了想,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静观其变吧。”

        “就是,谁知道他那个奇葩的脑子又在想什么。”萧跃直接懒得琢磨,在他看来,萧腾就是个瞎出主意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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