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改之前清风霁月的形象,眼底腾起了邪佞危险之光。
顾侯被她看的心中发怵,却还不肯妥协,“横竖都是一死,本侯为什么要告诉你哪些”
云倾挽拿出一只小瓶子来,在手上转了个圈,“你说得对,这个提议的确太麻烦了。本王应该给你下毒,下蛊,等你成了本王的提线木偶,本王想问什么,你都没有能力抗拒。
本王也可以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觉得这个建议可以吗”
云倾挽双眸噙着寒芒,眯成一条危险的弧线,嘴角邪佞勾起,“如果你觉得这个可以的话,本王也可以成全你。”
但是,她却不想给顾侯下蛊。
因为下了蛊的蛊人,神经都不够敏i感,很难感受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悲痛的。
云倾挽不想让他活的那么滋润,死的那么轻松。
但是对于顾侯而言,他习惯了掌控局势,就完全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一具傀儡。
只是一想,那种恐慌就占据了他的理智,他黑着脸,道,“你问吧,一个问题交换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