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虽说同样都是谋逆,但是夺剑和政变兵变逼宫之内的也是两码事,说的远了,也就不是谋逆了。

        再说了,过阵子不是皇族狩猎么,你作为皇子,想要把鸿鹄宝剑献给自己的父亲当做狩猎之礼,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父皇审起来,本殿就可以说,自己来夺鸿鹄宝剑,是大公主的意思”萧腾明白了。

        这样一来,主犯就是国丈府,他不过是受人懵逼,再加上心思单纯。

        最多,皇上把他禁足个一年半载,也就过去了。

        只是“只不过,这件事情无法扳倒国丈府,到时候他们还是会和本殿算账的吧”萧腾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如果国丈府站在他的对立面上,那他在凰都也是寸步难行。

        云倾挽闻言,道,“国丈府如果站在你的对立面上,长风商行就会站在你背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要把萧腾打磨成一柄利刃,矛头直指二十年前害她家破人亡的那些人渣

        “此话当真”萧腾眼睛一亮,“你认识长风商行的人”

        云倾挽说谎的时候,也是认真眼,“我娘在长风商行。”

        她说着,还拿出一张黑卡在萧腾面前晃了晃,“这个,你总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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