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要让上百个修行者践踏我南楚皇宫,还攻击元武大帝留下的结界和阵法啊

        你可不知道,当时正是我父皇寿宴,那陈国狼子野心,弄了人偶师、驭兽师、蛊师来捣乱,皇宫极其危险,我父皇是不得已才去的国库啊那可是我南楚皇族唯一的庇护之所,为何大皇子要带人攻击”

        云倾挽滔滔不绝,说气话来连珠炮一样,满目委屈的道,“这件事情,本王是一定要去找天极皇帝问清楚的。还有,凭什么说那鸿鹄宝剑就在我南楚的国库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叫人带着圣旨来查嘛

        当时大皇子直接攻打不说,还有其余修行者,都是来自凰都。

        这些人来了也就罢了,还没有带着任何皇帝的旨意,那不说我们没有鸿鹄宝剑,就算是有,能交出去吗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要篡位啊如果是,那我南楚岂不是成了帮凶

        我们又不傻再说,都被人打到老家来了,老虎不发威,当是病猫呢

        幸好当是出手的是我四哥,我身上没毒药换做是我的话,管他太子不太子,信不信本王一把毒药药死他”

        她一本正经的看向徐长卿,“本王跟你讲,你家那太子,能进天牢算他命大”

        大约,一直走到了御书房跟前,云倾挽的话才停下来。

        徐长卿脑子有些晕了,里面像是有三百团马蜂窝同时炸裂,也不知道她嚷嚷了几千个字。

        他只能绕开她的话,道,“我想先见见太子。”

        他感觉,再这样和云倾挽掰扯下去,自己要被套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