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跃心中,难得对楚帝多出一份感念之心,云倾挽深吸一口气,道,“那时候,我其实在想,如果非要去凰都不可,我就带走山河樽。”
“那是对本殿的报复”萧跃闻言白了她一眼,“可真有你的”
“算是吧”云倾挽有些尴尬的眯眼笑,“只是,后来事情发生了很多次转折,我没想到你我竟是兄妹,也没想到自己竟是天极皇室的血脉,还是白凤血脉传承者。
而当年害的娘流落在外吃尽苦头之事,竟是牵涉了那么多人。
凰都那个漩涡,恐怕够你我受的。”
说到这里,云倾挽心里不免又沉重起来。
萧跃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后,才眯眼道,“如果事情真的像是我们推断的那样,那也应该找个机会和这些人算算账了。”
云倾挽抬眼看他时,发现他眼中噙着罕见的暗芒,竟是丝毫看不出半点纨绔放肆之意了。
不多时,连翘和杜若过来了,还带来了云倾染。
萧跃去了隔间回避,他不想看到云倾染。
“主容公子,你伤势如何”连翘一进门就紧张的凑上前来,担忧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云倾挽看向站在门口的云倾染,问,“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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