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外面,孟青瑶有些不解的道,“皇兄,你为何突然对自己人下手来之前你不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而且,那里面还有跟了你十几年的近侍啊”

        “来之前,是我忘了约束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学了陈霄他们。是本殿的错。”孟青遥眯着眼,眼底没有锋芒,却格外沉静,“今日寿宴之上,楚帝看似被压得无法呼吸,实际上,司徒明和陈霄等人已如瓮中之鳖,只是他们不自知罢了。

        自负是一种病,得知。”

        “”孟青瑶一脸黑线,但到底对这个皇兄敬佩有加,“那咱们要立即回去,还是等着看戏”

        “回去吧,大梁虽然远,但是好戏总会传过去的。”孟青遥至少不想在楚都逗留,“而且,就算是咱们快马加鞭,明早之前也走不出去多远,这边基本上也要尘埃落定了吧”

        孟青瑶点点头,走了几步,又问,“皇兄,难道那萧跃竟然是站在楚帝这边的不成”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演戏,容卿是整条线的关键所在。”孟青遥竟然把事情推断了个七七八八,道,“她先是失踪,把楚帝置于一个孤军奋战的地步,让司徒明和陈霄心里膨胀的欲i望彻底淹没他们的理智,不顾一切的仓促行事。

        紧接着,又突然出现,打乱了司徒明和陈霄的布局的同时,让他们坐立不安,频频出错。

        在陈霄和司徒民的紧张达到极致的时候,她又和楚帝闹翻,给了这两人一颗蜜枣吃。

        这个时候的司徒明和陈霄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会被他们放大,容卿和楚帝决裂,这本来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事情,但经过容卿这么一折腾之后,反而变成了天赐良机。

        虽然说,事实上境况并无多大变化,但在陈霄和司徒明心中已经是天翻地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