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的污言秽语全都泼向了云倾挽

        云倾挽手上举着一只酒樽,细长的眸微微眯起,眼底幽若寒潭,浅粉色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现在是容卿,没道理发作。

        但是,她也实实在在就是云倾挽,这些污言秽语,正在不断的刺激着她心底的戾气和杀意。

        皇后眼底腾起了些许满足。

        有人踩云倾挽,她就放心了。

        那种把她娘儿两践踏在脚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快

        楚帝的脸色黑青一片,却也不好发作。

        毕竟,他是一国帝王,怎好随便为了儿媳妇和一群妇人计较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还在持续,甚至有人把云倾挽的娘都扯了出来,“一个下贱的女人生的孩子,能好到什么地方去我听说啊,她娘以前就是个ji女,还不知道有多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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