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霆合上文书,抬眸道,“不知公主殿下前来,所谓何事”

        “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鸿鹄宝剑。”那女子咳嗽了两声,这才又道,“王爷现在可以放行了吗”

        “公主殿下坦然到如此程度,本王若是再不放心,岂不是太过分了些”司徒霆闻言笑了一声,但笑意不达眼底,叫人把马车错开来一些,道,“殿下里面请”

        玄戈和元景也打马让开了道路,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刚刚她们很强势,为何突然软了下来这个公主好像哪里不对。”玄戈扭头,和元景两人咬耳朵。

        元景也点头,“是有些不对。天极的公主怎么可能因为水土不服就嗓子不舒服天极皇室的人,不可能没有修炼过。”

        就算是水土不服,难道路上还没有带随身的大夫吗

        再说了,哪怕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后来为何她亲自开口,而不再是叫那个丫鬟说话了呢还有,那丫鬟开始的时候如此跋扈,后来突然一声不吭

        就是让人感觉,这前后种种,总是缺乏一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两人咬耳朵时,那辆紫色的马车已经进了城门,和司徒霆的马车并驾齐驱,那公主转身来,看向司徒霆,“王爷不如陪本公主一同进城眼下夜色已深,本公主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知是否可以在王爷府上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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