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殿下反悔了,那容卿便只能舍生忘死,自己去趟那浑水了。”云倾挽采取了进一步的退让,抬眸看着他,清亮的眼神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

        萧跃看的心软,怔怔打量她半晌,这才笑道,“本殿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刚则如刀锋,甜则如稚童。”

        他往前凑了凑,又伸手牵住了云倾挽放在桌上的手,认真道,“容卿答应过本殿的事情若不反悔,那本殿答应过容卿的事情,也定不反悔。”

        云倾挽鬼使神差的道,“那若是容卿反悔了呢”

        这话,不过是随口玩笑。

        谁料萧跃竟是认真道,“那本殿便只能孤苦终老了。”那表情,和云倾挽刚刚说“那容卿便只能舍生忘死”时简直一模一样

        云倾挽简直无语,把手从他的魔爪中抽出来,吐槽道,“难不成三殿下也可甜如稚童”

        萧跃哈哈大笑。

        两人兀自说话,转眼一炷香下去了半截。

        黑袍人尝试运功,发现自己的内力好似石沉大海,杳无踪迹,压根无从寻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