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如何有朝一日成了我父皇那样,岂不是如笼中困兽哪儿都不能去,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他突然一脸寂寥的摆摆手,“算了算了,本殿不跟你说,跟你说你也不懂”

        说着,竟是一扭身闭上了眼睛。

        琴心垂眸给他捏腿,心事重重。

        因为司徒瑾的中毒,司徒明今日不得已去迎接使臣,余先生跟在他的左右,两人低声交谈着,脸色并不好看。

        “我母妃那边传来消息,说那梁晨曦一进宫就被皇后从辛者库带去冷凤栖宫,之后,又被父皇叫人带走,如今我们再想要杀人灭口,怕是难于登天。”

        司徒明的嗓音极为低沉,从胸腔里透出一股子沉闷压抑来,又道,“云泓那边,至今还不能取得任何联系。再这样下去,父皇拿到我们的证据,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说着,转身看向余阅,“眼下,梁晨曦已经落到了父皇手上,祁县那边,我们是否需要做点什么”余先生想了想,道,“为今之计,咱们再做什么表忠心恐怕都于事无补了,殿下要做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是”司徒明揉了揉眉心,“一切的关键,还是在兵符上面。

        不过幸好天极三皇子站在咱们这边,总算让本殿安心一些了。”

        两人正说着话,被打发去城外竹林的人回来了,道,“殿下,天极三皇子那边回话说,明天晚上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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