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一愣,不敢再磨蹭,赶忙上前,牵过容卿的手来,专心致志开始把脉,但感觉却越来越不对。
见他半天不吭声,司徒霆不禁蹙眉,“怎样”
玄戈欲言又止,半天才嘀咕道,“容公子整体脉象细滑且弱,但冲任二脉血气却相对充盛,有些奇怪”
司徒霆又不是医者,哪里听得懂这些不耐道,“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只能看出公子气血亏虚,其余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来”玄戈不好意思说,其实,他感觉容卿这脉象,是女子月事之前的脉象。
月事之前,肝气用事,体内任冲二脉气血充盛。
至于这脉象细滑,大概是疲累过度所致。
只是,这眼前人若是个女子还好,可人容卿偏生是个少年
况且,自家王爷和人家都行过欢i爱之事,自然确定容卿就是个少年,他总不能再怀疑容卿其实是个姑娘吧那王爷还不打死他
所以,玄戈后面这些想法,是一个字儿都不敢说出来。
司徒霆听得只揉眉心,只好道,“你去,叫厨房连夜熬点滋补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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