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伤的不光是殿下,还有陛下。”

        司徒瑾闻言面色一沉,蹙眉道,“公子是说,此次进入楚都的使臣有问题”

        “兵符的事情,想必殿下是知道的。”云倾挽看了一眼桌上的来自各国的文书,话锋一转,道,“多年前,殿下曾经被困敌营,差点把命交待出去。不知殿下可还记得此事”

        “自然是记得的,”司徒瑾眼底呈现回忆的神采,“当年的事情,本殿没齿难忘。

        那一次,若不是霆王舍命相救,哪儿还有如今的本殿当时凶险,如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那殿下可知,当年殿下为何会陷入如此困境”云倾挽没有直接说使臣的事情,而是采取了迂回之术。

        她毕竟不是朝堂中人,对于朝堂之事干涉的太过直接容易引起怀疑。

        即便司徒瑾为人宽厚,她也还是不敢太冒险。

        司徒瑾回想当年,嗓音染上些许悲痛,道,“当年,斥候当中出了奸细,谎报军情,导致本殿判断失误,孤军深i入,所以才腹背受敌,被陈i军擒获”

        说到这里,他不由有些惊讶的看向云倾挽,“只是,公子此时提起这事儿,可是与使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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