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嗓音都有些颤起来了。
但是她说的也有道理,云泓一时间没有想到那么多,他也不知道林氏和云倾心这事儿背后的猫腻,于是沉默半晌之后,道,“凌允,你去找个眼生的,把那孽障带回来吧。”
“是”凌允转身离开。
云倾染本想着问问和东宫婚约的事情,但是见云泓脸色不好,也就没再说话。
她心里充斥着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之前,皇上问及这事儿时,云泓的回答是要考虑三天,说三天之后确定要不要答应云倾染和太子的婚事,皇帝也没逼着,就让他回去好好想。
正是这种温和,反倒给人一种极致的危机感
这三天,皇帝让他想的,不是婚事。
云倾染因为母仪天下的命格,她嫁给谁,意味着天命倒向谁,也意味着云泓希望谁来继承大统。
这本也不是特别难选的事情,可难就难在,云泓这些年和司徒明走的太近了。
就算是有些事情做得隐秘,但是一而再再而三,次数多了,总难免露出些许蛛丝马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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