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忍不住愤愤然。
“正是这个道理。”云倾挽点头,“这世上的事情,孰重孰轻,端看要看在谁心里。”
对于云泓和司徒霆而言,也许轻如鸿毛。
但是对于一个母亲而言,那就是泰山之重。
“那现在怎么办”连翘忍不住看向云倾挽。
“不还有柏昔吗”云倾挽冷冷而笑,“大夫人千算万算,却忘了自己送进霆王府的人是个什么货色。这王妃大婚那一日,柏昔一个区区的奴婢就敢去勾引霆王。
如此胆大包天的东西,早就被霆王迷得七荤八素。
就她这样,能让云倾心得逞”
云倾挽顿了顿,哼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们还是作壁上观吧”
连翘听了,不禁问道,“可是主子,您真的不怕霆王把持不住”
话音未落,云倾挽的眼眸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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