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挽回到屋里,吃了解药,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杜若在外面守着,一般人进不来。
至于司徒霆他那种态度,云倾挽觉得他是永远都不会踏入她这房间了。
而昨夜,柏昔被霆王下令杖责三十,这对于练武之人而言虽然算不上很严重的伤,但是也绝对不好受。这种情况下,她还强撑着出去,那必定是去见司徒明或者云泓的人了。
这些事情,云倾挽心中有数。
而霆王那边,却并不是丝毫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司徒霆坐在书房的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随风摆动的葱翠的树叶,想到刚刚在皇后寝宫当中云倾挽身上那一抹凌厉的杀气,不免有些怀疑她。
许久之后,他转身来,吩咐玄戈,“叫人盯着王妃,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玄戈一惊,“王爷是在怀疑她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做不了什么吧”
府上的管家之权还没有移交,而看司徒霆这态度,肯定也不会让云倾挽参与王府的事情,更别说管家了。
这种情况下,云倾挽除了她那个小院子和厨房这种地方之外,哪里也去不了。
但司徒霆却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叫人盯着她吧,她不过就是中了糜沸散而已,你的医术虽然比不上容卿,但治个区区的糜沸散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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