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个由头总比没有的好。
云倾挽倒是理解,道,“我知道的,这疹子会传染,万一传染给王爷就不好了。”她抬起头来,眼睛里藏着笑意,“你回去跟王爷说,等我身上的疹子好了再说。”
“好。那你好好休息。”玄戈嗓子里梗的难受。
这七傻子,是真傻还是假傻
玄戈走后,云倾挽吃了解毒的药,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等着药效发挥作用。
连翘心疼的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主子,您这是何苦”
“明天晚上,我不能在新房里,任何人都不能出现在新房里。”云倾挽在玄戈来之前,吃了大剂量的糜沸散,这才造成了玄戈看到的那种场面。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没有人乱闯新房,才能潜出去给司徒霆解毒。
再说了,洞房花烛夜,他怎能把她一个人丢在新房里
不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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